人生二十二年记

  • 写给我的生日,也写给我的父亲和母亲。

  • 你可能永远也修改不了这里的文字,就像他们原先在这里一样,署上你高贵的姓名便永远生效,无法更改。

现在说甚么都得谈论到毕业。毕业的到来决定我们该走向天南地北。今天和你们在一起吃饭,明天可能我们都将和不一样的人在一起进餐。也许你会觉得快乐,也许你仍然觉得生活太过单调,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选择开始一场新的游戏来结束一场老游戏。可能现在就会想着去着手立业成家,或者还是继续过年轻人放荡不羁的生活。我们愚蠢的头脑虽然让我们很痛苦,但我们仍然坚强地扮演我们的角色,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们的报复很大,偶尔自己也会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们心中那颗骄傲的心会使我们将来回顾今天的时候感到欣慰和满足。远去或者依然历历在心的誓言仍然没有兑现,这让我们的心灵感到罪责也让我们感到鼓舞。荣耀和羞辱交替,总有一次会获胜。

你不得不重新考虑你是谁,你拥有甚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慎重地考虑这个问题,虽然他们说这个不容质疑,但人生失败的经验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价值。我们甚么也没有带来过,还能想带走甚么呢?我们一无所有,没有朋友,没有亲长,没有仰慕者,没有信任的伙伴,没有值得留恋的任何东西。我们的离去微如鸿羽,脚步残碎悲伤,各种不幸的因素注定了多舛的命运,无论将来取得甚么,都是为自己高竖墓碑。

你获得的东西让你感到有所成就,你理解了别人难以理解的深奥哲理,你看透了世间可笑的骗局……一切幸灾乐祸的演化都是富足的本钱,存在的不平等使你收获尊严,也使你树立真正远大的目标。当我们把这些目标一一实现时,你将给自己甚么样的评价,难道还是高尚或者卓越?

死现在只不过是个简单的假设。今天过22年的生日你不得不看到你的父母已老,你的臂膀已宽重……你的生活面临巨大的改变。刚刚度过人生的22周年便要思考死亡带来的长久影响–这是你所有财富的终点,也是你一切的终点。我们并不希望这个终点离我们太近、太突然,因为我们还要在途中散布我们的芬芳,传播我们的观点。我们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创造传奇和独立精神,能不能让自己的幸福和报复得以实现,能不能让自己的灵魂走向铺满金砖的殿堂,还会想到自己如何相对于众人,统统都是问题。

好好珍惜你的天才,你的天才是你最珍贵的所有。就像维特说的:我的所学他们都可以学到,唯有我的心灵是我独有。天才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殊智慧能力,是上帝赐予的礼物,人人皆有。天才是一种永不妥协、追求自由的奋斗精神,它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是一种谦逊、敬畏天地的本质。你那虽然凌乱但干净的桌面摆放着你得心应手的工具,你常拿它们来修理东西,或者人,甚至是自己。你的风格是你唯一的长处,你擅长的东西不见得其他人无法超越,唯有我们明锐的眼光和独到的智慧是其他人无法模仿的。向生赴死的宿命使我们在小小的空间里生命和灵魂都得以转变和光彩,它保护我们弱小的天才能永远光鲜。

我拥有天才,这是我最大的长处也是我最大的负担,有些时候我宁愿不要这些的聪明的天才,完全充当一个傻瓜,或许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属于我的宝藏。但我经常被自己心里的恶魔出卖,我用我的真正宝贵的灵魂去换取了那肮脏的荣誉和耀眼的徽章。我为此感到莫大的耻辱,我哀悼它们,祈祷它们找到归宿,并且再次重生。

天才的锋芒和唐突,以致于被你们嘲笑我也只能承认这是所有麻烦和痛苦的根源,但这又何尝不是快乐的根源呢?只有创造才是最快乐的事情,只有创造的灵魂才是真正的灵魂。

爱情总让你流泪,这真是个让人非常遗憾的事情,你充满期待的烂漫全部淹没在缠绕的思考和复杂的代码中,你不得不一个人走在华航的每一条路上,你的踪影总是孤单一人。你徘徊了三年,你没有可以崇敬的另外一半,你只能把内心的寒冷和孤独独自储藏,变不变质只能搁一边。每一次我们都会觉得爱情来得太晚,当你明白怎么一回事时,爱情时空都已经溜走了,爱情中可能的主角也已经走了,我们错过了。

我们该哭呢,还是该笑呢?哭只能暗自落泪,笑也只能对月苦笑。“我祈祷上帝赐给我永恒的夏日,因为我惧怕寒冷;我需要一双温暖的双手拥抱我入睡,抚慰我受伤的心。”

没有恋爱,你可以自由的踏上不用回头的大路,那里有无限的可能和无限的路。你终有一天会历尽风霜雨雪,会收获最伟大的美。强调单身的话很傻,重要的是你无牵无挂,你的智慧和灵感永远闪烁光芒,并且造福他人,遗憾的只是无法造福自己。这些都该淡忘了,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还有爱我们的人,那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当我看见你从山那头走来的时候,是那么坚强、那么勇敢、那么真实,我禁不住双膝跪下,泪流满面。”

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能称他为男人,难道只是个好工作就能说明一切麽?不,真的要走很多路才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甚么能取代“路”,只有走过很多路的男人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男人,他们不幼稚,他们成熟幽默,他们会跟你们讲述浪漫动听的故事,他们会帮你在半夜起床照看啼哭的孩子……我们今天这么努力无非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技艺精湛,历遍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