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莫如父

以前我觉得我和我爸差别很大,随着年岁增长,我发现其实我就如我妈说的:父子平平样。

我爸不爱说话,似乎对家人也很冷淡,于是我妈常抱怨他,到后来我也觉得我爸有点不近人情。不过慢慢来我也发现,我也是这个样,对越是亲的人越是没什么话说,愿意把话藏着,不愿意多说。所以有个很好玩的事情发生了,我和我爸在一起就成了冰窖,他不说什么,我也不说什么,偶尔就是回答他的一些问题。我爸从来不和人谈论世俗的东西,什么柴米油盐、张三李四他不管,或者他一辈子在想的事情我没法接近,我也只能在他以前的写的文章和诗歌中知道他几星细腻的心思。

Andy Dufresne 说他就如一本合起来的书,尽管书里面很精彩,但却使他饱受了19年牢狱生涯。这种人生戏剧是种强烈的升华呀,华美壮丽的东西都得伴随如此的不幸和残缺。而世俗的悠长寻味,不就散落于此么,无意于去抓取疲惫惆怅的欢乐,却有意拾落点点苦寒。

也许说话少,只是因为爱得深沉。